我没有动张晓雅给我的那二十万,虽然我明知道那是她给我的补偿,我不想让别人瞧不起,我把那二十万投到了期货市场,虽然不能兴风作浪,但也是每个月略有收成,一转眼,这二十万快到三十万了。
自从到了这,我从来没有主动给总公司的任何人打过电话,包括张晓雅,不是因为潜意识的不平衡(说心里话,这件事我心里还是放不下,因为没人跟我解释),而是不想淌混水,因为我现在从哪讲都没有那个资格去淌混水。
我能得到一些总公司的信息的唯一方式就是阿晴,每天晚上我们(还有我老婆,当然不能让她们知道)都会在qq上准时见面,除了她向我转述总公司的一些故事之外就是告诉我一些总公司的小道消息,对于那些没影的事,我也就是把它当成茶余饭后的消遣,但如果没有阿晴对我的鼓励与支持,我无法想象我是否还能继续做下去。
图晴现在是老郭的行政秘书,老郭钦点的,据图晴说:老郭为这事还跟孙菁吵起来,说是精兵强将都没了,他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什么事?”
看着电话上的来电号码,我没好气地拿起电话。
“柱子,是我。”
电话的那头传来熟的不能再熟的声音。
“知道是你,有何贵干?”
我一副爱搭不理的口气。
“你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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