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美国人自由的,每个人都是自己身体的主人,如果她自愿去截肢,我也无法替她去报警。
我继续问道:“这些假肢能不能取下来?我需要仔细扫描一下它们,要是不能取下,你可以给我说。”
她笑着说:“这些假肢都是即套即用依靠生物电控制的高级货,很方便取戴的。”
说完,她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我听见她的四肢关节处发出一声机械轻响。
随后她右手握住左肘上方,轻轻来回转动几下,几秒后就将一条左臂从肘关节上方位置卸下来交给我。
我傻愣愣地看着她的残臂,这条断臂没有我见过的其他残疾人那样留下大片的红色纵横疤痕,就算是最前端的皮肤缝合处都愈合地非常好,唯有一根合金细棍顺着臂骨往外突出5厘米,似乎是安装假肢的装置。
这条肢体就像是上帝一开始便如此创造出来的,堪比断臂的维纳斯,没有一点残缺的感觉,让人觉得理所当然就应该是这个样子才对。
她的皮肤宛若牛奶般细腻,犹如天鹅绒般丝滑,连一粒长期捂在仿真皮肤中的疹子都没有,实在是太美了。
接下来,她将丝袜褪到膝盖位置,从铺盖上方取下来两条假腿给我,我怀里抱着三条手脚,一时手足无措。
她看了看我。
稍微咬咬嘴唇,张大嘴巴,尽量含住右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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