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然后,那只原本搭在我胳膊上的手,忽然往下一沉,极自然地,覆在了我的小腹上。指尖轻轻一按,又缓缓向下滑去,隔着校服的布料,不轻不重地,落在我两腿之间。
「我很期待,你能来。"
她轻声说,嘴角微微弯着。
我知道,隔着那层布料,她的指尖肯定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那根东西,正在她掌心里,一点点地,硬起来,热起来。
在这之后,我们谁都没有再开口。只是并肩靠着那面被雾水浸得发凉的水泥墙,看着眼前的雾一点点地涨、一点点地浓。午休的时间,就在这种安静的、近乎奢侈的陪伴里,慢慢地淌走了。
上课铃响起,凌音才从我肩上直起身子,冲我摆了摆手,转身朝教学楼跑去。她的背影很快溶进灰白里,只留下跑道上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我又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往a班走。
……
下午的课,依旧是一堂接一堂地熬。
教室里的人,几乎是在铃声落下的同一刻,齐刷刷地站了起来。没有人招呼,没有人组织。可大家都像被同一根线牵着,收书包、出教室、下楼、汇进走廊的人流,动作出奇地一致。等走出校门,那场面便更清楚了——黑压压的人潮,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去。
八云神社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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