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明白。山田爱子的这间净室,今晚的这一整场仪式,进出的次序、每个人停留的时限、何时换水、何时歇息,全都攥在这个人手里。他不需要开口,甚至不需要看任何人一眼,只消在门边这样一站,这一屋子躁动难安的男人,便谁也不敢造次。
我靠着墙,没有再动。
等待是漫长的。
门后那个男人的动作,几乎没有停歇过。山田爱子的呻吟从最初的高亢,渐渐软下去,变成一串串含混的气音,再变成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可男人的喘息声却始终沉稳,一下一下。肉体相撞的声音穿过门板,和那呻吟搅在一起,持续了很久,很久。
衡阳丹。
我摸了摸怀里那纸包,两粒暗红的丹药硌在指腹下。服了它的人,精元稳固,久战不疲。凌音昨晚喂我吃的时候说,不补一下的话,做到一半就没力气了。此刻门后的那个男人,想必是把药效发挥到了极致。
时间一分一秒地熬着。房间里的男人们渐渐坐不住了。有人来回踱步,有人蹲在墙根抽烟,青色的烟缕在烛光里缓缓上升。有人低声抱怨,但立刻就被旁人用眼神制止。没有人敢大声喧哗。
可门帘子就没停过。
那挂蓝布的门帘,隔一会儿便被从外头撩开一次,随即探进来一个脑袋,或是一截被雾水打湿的肩头。进来的人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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