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才看清,那排平房一共有三间,门上都钉着金属铭牌:一号仓库、二号仓库、三号仓库。门是那种老式的铁皮门,漆面已经掉得七七八八,铰链上结着锈斑。平房外堆放着一堆捆扎起来的体操垫,垫子上落着一层薄灰。旁边还有一辆坏掉的跳高架推车,轮子歪了一个,靠墙斜倚着。地上的落叶没有被扫过的痕迹,这说明体育馆仓库区平时很少有人来。现在是社团活动时间,师生都集中在操场和室内体育馆里,这里更是无人问津。
理智告诉她,该回去了。
一个外来的记者,在没有校方许可的情况下,在校园里四处溜达已经很招眼了。如果再往这种明显是校舍死角的地方钻,万一被人撞见,怕是说不清楚。况且今天跟雨宫明聊了那么久,收获已经足够丰富,完全不需要再多此一举。
但她的脚已经踏上了平房前的水泥地。
脚底传来一种黏腻的触感,。但不是踩到水的那种湿黏,而是空气本身。这里的空气似乎比校园其他地方沉重得多,每呼吸一口,都像是把一团沾了水的棉花塞进肺里。吉田由美抬起头,发现围墙外的天空居然悄然间已经变成了一种奇异的乳白色。雾气正从山林方向蔓延过来,速度比刚才快得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操纵它。
朝雾庄厨房里,佐伯清子望着窗外越来越浓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