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等第。没有任何附加的言语。
我的心,像是被这个过于平静的“a”轻轻撞了一下,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
她看了,给了分数,但没有回应。
也许,她只是把它当成一篇不错的仿写练习,仅此而已。
我将周记本合上,塞进桌肚。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那个“a”像一个平静的句号,暂时为我的隐秘倾诉画上了休止符。
我并不知道,在那个看似平静的“a”背后,掀起了怎样的波澜。
当天晚上,教师公寓里。
杨俞批改完最后一本周记,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窗外的夜色已经浓重。
她端起早已冷掉的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回桌面上那本摊开的、属于赵辰的周记本上。
《斗室微光》。她已经反复看了不下三遍。
起初,她以为只是一篇优秀的古文仿写作业,笔法细腻,意境营造得不错。
但越看,越是心惊。
那些过于具体、过于温暖的细节描绘——木格窗的光影,原木色的书架,绿萝的新芽,黄铜台灯的暖光,白瓷杯的茶渍,空气里混合的气息……这哪里是在写一个虚无的历史书斋?
这分明是在描绘一个具体的、活生生的、充满私人情感和日常生活气息的空间。
一个理想中的,属于“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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