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很密,像是她走动时,宽松的家居服布料相互摩擦,或者擦过身体皮肤的声音。
那声音透过质量不错的麦克风,被放大,变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种……质感。
我几乎能想象那柔软的棉质或莫代尔面料,如何随着她的步伐,拂过她的手臂、腰侧、腿弯……
然后,是几步之外,隐约传来的水流入杯子的哗啦声。
声音不大,但在极度安静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清楚。
水流撞击杯壁,然后水位逐渐升高……我甚至能通过声音的变化,大致判断出她倒了多少水。
这些日常声响,在平常或许微不足道。
但在此刻——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的、隐秘的线上空间里,在她刚刚讲解完“巫山云雨”的典故之后,在她毫无察觉、以为已经关闭了声音连接的情况下——这些声音却具有了一种奇异的、侵入性的私密感。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笔。
紧接着,更让我血液上涌的声音传来。
一声极轻的、几乎像是叹息的呻吟。
不,不是呻吟,更像是因为久坐或疲惫,在舒展身体时,无意识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极其压抑的一声轻哼。
很短促,带着一点慵懒的、放松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扬,随即消失在空气里。
然后,是清晰的、骨骼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