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叩在门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一下,两下,三下。
里面没有回应。
我又敲了敲,稍微用力了些。
还是没声音。
心开始往下沉。她是不是睡着了?还是病得太重,听不见?又或者……她根本不在?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再敲,或者干脆离开时——
门内传来了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拖着脚步挪动。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首先涌出来的,是一股混杂着药味、淡淡汗味和某种因病而生的、慵懒温热气息的空气。然后,门缝后露出了杨俞的脸。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滞住了。
她显然刚从床上起来,甚至可能还在发烧。
身上只穿着一套浅米色的、看起来很柔软的棉质居家服,外面松松地套着一件深灰色的针织开衫,扣子都没扣全。
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脖颈,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干裂泛白。
她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般的迷蒙,眼睫低垂着,似乎很难完全睁开。
看到是我,她显然愣了一下,迷蒙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晰的惊讶,随即又被更深的疲惫和不适覆盖。
她抬手扶住门框,手指纤细,关节处也泛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