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器材室昏暗光线下,汗湿了脸颊和脖颈,腰肢柔软温热,带着惊惶与羞窘逃离的——
杨老师。
同一时刻,学校教职工宿舍区,某间公寓内。
杨俞刚刚结束和母亲的例行电话。挂断后,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靠枕,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怔怔出神。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头,穿着棉质的居家服,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但她的思绪,却固执地停留在下午,那个堆满陈旧器材的昏暗房间。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感,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间的触感——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运动服灼烧着她的皮肤,他胸膛坚硬而宽阔的撞击,他周身散发出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蓬勃而灼热的气息——所有的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太真实,太……具有冲击力。
她甚至能回忆起他后退时撞在铁架上的闷响,和他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
还有自己那一刻的慌乱,心跳失序,耳根滚烫,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窘迫。
这不是第一次肢体接触。
上次在公交车上,被人群挤得贴近,也曾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和力量。
但那次是意外,是公共场合,是隔着衣物的、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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