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脸颊上还残留着趴睡压出的淡淡红痕,眼角也还有些湿润,这让她在恢复职业性的同时,依然透着一种罕见的、不设防的柔软。
“作业放这儿就行了。”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些许清亮,但那份沙哑的余韵仍未完全褪去,“都批完了,你下午自习课发下去吧。”
“好的。”我站直身体,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发麻,“那……杨老师,我先回教室了。”
“嗯,去吧。”她点点头,已经开始伸手去拿最上面一本周记,似乎准备继续工作,或者只是借此让自己彻底清醒。
我转过身,迈开脚步。步伐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调整到正常的节奏。走到门口,握住冰凉的门把手,拧开,走出去,再轻轻带上。
门在身后关合,将那个弥漫着凉意、栀子花香、以及我方才几乎失控的情绪的空间隔绝开来。
走廊里的光线明亮许多,空调的冷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让我发热的头脑稍微冷却。
我没有立刻离开,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仰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来。
心脏依然在急促地跳动,但已不再那么疯狂。
然而,方才那一幕幕画面——她毫无防备的睡颜,那颤动的睫毛,那微抿的嘴唇,那裸露的纤细脖颈和锁骨,那随着呼吸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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