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液体顺着唇瓣滑入,那淡淡的、带着雄性气息的咸涩感,竟让我喉咙微紧,鬼使神差地完成了最后的吞咽。
空气凝固成了琥珀。
我缓缓睁开勉强能视物的右眼,左眼的睫毛上正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白浊。
我没有去擦拭,反而伸出舌尖,有些生涩地舔去嘴角的一丝残余,这动作在月光下显得堕落而圣洁。
“旅行者……”我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自毁式的满足,“这张脸……第一次变成了这种模样……”
我没有退却。我将那张沾满“证据”的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任由那些黏腻在彼此的肌肤间磨擦、晕染。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弄脏』……”我低喃着,眼神中闪过一丝觉醒后的幽光,“那就请,将我彻底染上你的颜色吧。”
……
回忆再次戛然而止,绫华睁开眼, 脸颊上的燥热仿佛是那一晚的滚烫液体还在脸上。
这份回忆像是一剂猛药,驱散了她最后的犹豫。
她的眼神变了。
原本的踌躇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坚定。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隔着屏风、等待他人垂怜的笼中鸟了。
虽然还未拥有统御一切的威仪,但至少,她已是一只敢于在风雨中展翅,主动追逐光芒的白鹭。
绫华看向不远处的秋沙钱汤别馆,那是她曾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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