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总是坐在教室后排角落、没有什么存在感、却曾在图书馆帮她捡起过掉落的橡皮擦的男生。
在那一瞬间,现实与虚拟的界限在名为“羞耻”的重锤敲击下,彻底粉碎了。
白小雪的身体在水中无法张嘴说话,因为肺部的空气极其珍贵,但她可以通过那个早已被系统强制通过微创手术、植入喉咙软骨深处的“骨传导发声贴片”发声。
她拼尽全力,控制着喉头那因为恐惧而痉挛的肌肉,将那带着哭腔的意念直接转化为清晰的声音。
那声音经过了水的沉重过滤,自带一种令人心颤的混响,在这个广场那矗立的几十个高音大喇叭里同时外放播放,听起来有一种空灵的、却又令人心碎的凄美感,简直是把“弱受”这个词在全服几百万人面前演绎到了极致: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陈默同学……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白小雪啊……我是那个转校生啊……”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的脸在水中涨得通红,那是比窒息还要可怕的社会性死亡感。
“我们上周五还在图书馆见过面的……我借过你的笔……我还跟你说过谢谢……你怎么能……怎么能把我挂在这种全是怪物看着的地方……还要把我的腿……把我的尾巴摆成这种姿势……”
她一边用那种能激起任何正常雄性生物无限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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