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低沉、压抑,随后逐渐变得狂乱的笑声,从陈清柔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猛地抬起手,一把摘掉了那个总是让她保持理智的隐形数据分析目镜。
那双竖瞳中的犹豫在这一瞬间被金钱的光芒和内心深处爆发的变态占有欲彻底吞噬干净。
去他妈的现实。
去他妈的伦理。
在这里,我是女王,我是掠食者,而他……只是我的。
既然有人付钱让我坏掉,既然连观众都这么甚至比我还要变态……那我还在坚持什么所谓的“治疗”和“底线”呢?
放弃治疗吧。
彻底疯一把。
“小默……”
陈清柔的声音变了……如果说刚才还是带着戏谑的调教,那么现在的声音,则充满了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与某种决心一同毁灭的黑暗气息。
只见她伸出舌头,那分叉的、猩红的信子在空气中震颤着,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弥漫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随后极度危险地舔了舔自己那干涩的嘴唇,眼神聚焦且狂热地锁定在陈默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那个虽然还在她体内、却因为刚才的一轮爆发而暂时疲软下来的连接处。
“看来……真的是姐姐太仁慈了。居然还想给你留一点点”只要射一次就可以休息“的体面。”
“既然大家都这么慷慨……那我们也就别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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