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二维照片强行恢复成三维实体的过程显然并不好受,身经百战的老兵此刻脸色苍白,眼神还有些迷茫。
“咳咳……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兵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脑海中那片如同胶片断裂般的空白。
他的记忆依然停留在鲁道夫撕碎卷轴的那一刻,那个诡异的空间、那场致命的赌局、以及自己变成一张照片的荒诞经历,就像是被人用剪刀强行剪去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他的认知里,他们刚刚冲进书房,鲁道夫撕碎了卷轴试图反抗,然后……
然后就是现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硫磺味和焦糊味,像是刚刚有人在这里放了一场盛大的烟花。
“该死……那是……鲁道夫?”
路德维希眯起眼睛,看向办公桌后的那把高背椅。
那里坐着一个人。或者说,一具躯壳。
鲁道夫依然坐在那里,身上没有一丝伤痕,甚至连那个丝绸睡袍都没有起皱。
但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
他的头向后仰着,嘴巴大张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那只独眼大睁着,瞳孔已经扩散到了边缘,只留下一片浑浊的灰白。
最可怕的是他的表情。
那张脸上凝固着一种极度的惊恐和绝望,仿佛他在死前的最后一秒看到了某种这世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