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瞬。
当艾萨塔的视线重新聚焦时,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豪华的书房里了。
周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霉味、机油味和一种挥之不去的铁锈味。
这里是一间狭窄逼仄的小黑屋。四周的墙壁仿佛是由某种生锈的铁板焊接而成,上面布满了令人不安的抓痕。
房间中央,只有一盏挂在天花板上的老式煤油灯,散发着昏黄且摇曳不定的光芒,勉强照亮了下方那张布满了刀痕和烟头的绿色方桌。
而他自己,此刻正坐在这张桌子的一端。
身上的那套重型装甲依然还在,可无论他如何尝试调动体内的魔力,或者是想要站起来,身体都像是被某种规则锁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在他的正对面,鲁道夫也同样被固定在椅子上。他身上的睡袍不见了,换成了一件沾满油污的工装背心,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得逞后的狂喜。
而在两人侧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张黑白相框。
相框里的人,赫然是路德维希。
照片里的老兵正保持着冲锋时的姿势,脸上还挂着那种愤怒的表情,但他却一动不动,就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二维化,封印在了这张纸片里。
“咳咳……咳咳咳……”
对面传来了鲁道夫剧烈的咳嗽声。
他像是刚刚经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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