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会?”路德维希挑了挑眉,“这是什么?”
“一个将要如太阳般冉冉升起的新兴家族。”艾萨塔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反正我们正好有七个人。而且‘家族战争’这个词,在地下世界往往意味着不死不休的复仇,这能给对方施加更大的心理压力。”
“按照维图尼亚的传统。”少年指了指信纸末尾那个鲜红的火漆印,那个图案并非什么常见的贵族纹章,而是一条正在吞噬自己尾巴的衔尾蛇,中间插着一把正在滴血的匕首。
“这封宣战书送达后的第三天,也就是7月11日凌晨,战争正式开始。这三天时间,是留给对方处理后事、或者是把那些无辜的妇孺送走的‘仁慈期’。”
“三天?”亚威皱起了眉头,“给他们三天时间准备?这不等于让他们调集军队把我们围死吗?”
“不不不,我亲爱的副团长。那是给死人看的时间。”
艾萨塔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在维图尼亚,如果有哪个蠢货真的相信了这封信,那他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就会发现自己的脑袋已经被塞进了自家的马桶里。”
“这封信,会由那位倒霉的建筑师米洛先生,在今天傍晚时分,也就是大约六点钟,准时转交给那位中间人。我想以那个中间人的腿脚,这封信最迟在八点就能摆上鲁道夫的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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