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种看到变态时的厌恶,也没有那种看到色情场面时的猥琐,甚至连那种普通人撞破这种禁忌场面时该有的尴尬都没有。
他的眼神……怎么说呢?
那是纯粹的、不带任何道德评判的好奇和惊讶。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欣赏?
就像是一个植物学家突然在自家的后院里发现了一株食人花正在捕食大象。
“……”
霜雪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
血液像沸腾的岩浆一样涌上脸颊,甚至连耳根都红透了。
下意识地想要拉过旁边的马毯遮住自己这副狼狈淫乱的模样,想要把脸埋进干草堆里装死。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中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就这样张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马精,呆呆地和那个十六岁的少年对视着。
想要解释什么,哪怕是一句“这是误会”或者是“我在取样”也好。
但喉咙里残留的那股腥味让她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只有脸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那是社会性死亡带来的极度苍白。
完了。全完了。
在这一刻,霜雪甚至在严肃地思考,如果现在冲过去掐死这个小混蛋杀人灭口,然后伪造一个炼金实验事故现场再自杀,路德维希大叔会不会原谅她的冲动?
那匹完全不懂人类尴尬氛围的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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