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脑海里尖叫着让她赶紧站起来,离开这个充满腥臊味的地方。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主人一样,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软得像是一摊泥,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那股腥臭味此刻闻起来竟然不再恶心,反而透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禁忌的诱惑力。
霜雪的眼神有些发直,她的视线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似的,死死地盯着眼前那根还在微微跳动、散发着热气的巨物。
她想起了两年前那个雨夜,那个把自己从债主手里救出来的男人。路德维希那宽阔的背影,还有那双总是带着淡淡忧伤的眼睛。
自从跟随路德维希身后,她便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跟随这位逐风者四处奔波的落魄生活中,以求用这种近乎于自残般的苦行,来麻痹自己亲眼见证家人被残忍杀害的无穷痛苦。
哪怕是偶尔的生理需求,也被她用繁重的训练和战斗给压了下去。
甚至连自慰都没有过一次。
而现在,这具积压了两年的、正值青春盛年的肉体,就像是一座被封闭已久的火药库,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诡异的宣泄口,被这点火星彻底引爆了。
“哈啊……”
一声压抑的、带着明显颤音的喘息从她嘴里漏了出来。
霜雪的手指开始颤抖,但不再是为了清洁。
她像是着了魔一样,原本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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