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一具尸体旁,用靴尖踢了踢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
“来,我教你们。从颈椎第三节下刀,避开坚硬的软骨,顺着骨缝切进去……对,就是这里。用力,别犹豫。切面要平整,不然插在杆子上容易滑下来。”
在老兵们几乎要吐出来的注视下,这位只有十六岁的魔法师,像是在切一块上好的火腿一样,熟练且精准地分离了尸体的头部。
他的动作优雅、高效,甚至避开了所有喷溅的动脉血,那身昂贵的风衣上连一滴血都没沾上……
约五分钟后。
在【光亮术】的明亮温暖的光晕下,一副充满了暴力美学的“装置艺术”粉墨登场。
六颗神情各异的头颅被插在削尖的木杆上,穿成了一支典型的颅塔,用割去了眼皮的双眼死死盯着城堡的方向。
至于那些无头的躯干,则被奥洛尼用麻绳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吊在路灯杆上,像是一群正在跳诡异舞蹈的提线木偶;配合着被开膛破肚垂在半空的脏器肠道,随着夜风微微晃动,用血滴合奏起了滴答滴答的时记声。
“完美。”
艾萨塔退后两步,像个欣赏自己杰作的艺术家一样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颇为满意的微笑。
然后,他便借着【光亮术】那冷白色的光芒,拿出了一块从破木箱上拆下来的木板,还有一支画笔和一罐红色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