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尸体借着惯性又往前跑了两步,才重重地栽倒在泥泞中。
死一般的寂静。
逐风者全员都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还在冒烟的枪口。霜雪甚至捂住了嘴,差点叫出声来。
虽然战场上也有为了保密而灭口的情况,但这孩子刚才那种处决式的冷酷,那种杀人如喝水般的自然,让他们感到一种深深的不安。
“你……”路德维希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抖,“你答应过放他走的……”
“是啊,我是放他走了。”艾萨塔吹了吹枪口的青烟,一边熟练地甩出转轮装填弹药,一边满脸无辜地眨了眨眼,“但我没说不杀他啊。”
他甚至有些委屈地摊了摊手,那把装填好的左轮手枪在他指尖灵巧地转了个圈,然后消失在宽大的法袍下,“再说,你看他那个伤势,肚子都破了,肠子流了一地。在这个满是细菌的地方,活下去也是受罪,最后肯定也是烂死在臭水沟里。我这是在帮他解脱,送他一程。”
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他刚刚做了一件多么仁慈的事情。
没等众人消化这套歪理邪说,艾萨塔的手腕一翻。
光芒微闪,一把截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与此同时,空气中泛起一阵肉眼可见的透明波纹,像是一层无形的铠甲紧紧贴合在他单薄的身体表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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