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看见海天从一开始的娇媚喘息潮吹不断,再到被抽插的再无力气,躺在沙发上无声的喷出潮汁爱液,直到最后高潮到涕泪横流,却依然十分轻易的被龟头冲刺子宫带来的尖锐酸胀送上高潮绝顶,向我哭着求饶。
但是,我放不下她。
再少女被我活活奸干到哭泣的表面下,是海天越吸越用力,越抽送越夹紧的极品腔穴。
我曾不止一次想要在海天哭着求饶时拔出肉棒,却每次都被那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大力吮吸的阴道活活吸的腰部酸软,一次脱力便让肉根猛地整根插入,插的海天娇躯反弓,如排尿一般被迫开腿,朝着面前的地板上喷洒无穷无尽的爱液。
“哦啊❤~噫啊!不要,不要!不能,不能再高潮了,脑袋要坏掉了,要去到坏掉了,哈啊~哈啊!”
于是乎,快感的完美正向循环就这样产生了——除了海天越来越恍惚,越来越模糊的意识。
到了最后,我已经将海天按在胯下,抱住妻子被我强迫高抬的白皙美腿,忘我的亲吻女孩被白色短袜包裹的可爱足心,前后晃着下体以最为直接的力度与路径撞击海天的花心入口,在少女已经变得十分微弱的求饶声中一次又一次的输出性欲,输出我对海天病态般的发泄欲望。
山吹色的美眸已经失去神采,仅能在眼白中看见依稀残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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