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顷刻间便知道了自己今晚上可能会被男人最大限度的折磨,说不定还要加入一旁噙着温婉笑容忘我舔耳的逸仙。
心思熟络的女人倒是放得开,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生享受,干脆就这样被粗暴的按着头,将注意力全部转移至下身——
“哦啊啊~很舒服,很舒服哦,亲爱的~~”
当即,没有刻意压抑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松软下去不少的子宫口立马被龟头向内撞出一小段距离。
针扎般尖锐的酸胀随着子宫颈一阵抽搐传遍整个身体,镇海放声喘息起来,妩媚的腰肢前后晃荡着,又被男人甩出一个巴掌!
“呜啊!”
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脚迅速蜷缩起足趾,奋力并拢的双腿抖成筛糠,好不容易勉强固定住了身体,下一个巴掌随后将所有的努力化为徒劳。
逸仙总能找准镇海无法防御的时机,用无法预测的舔舐动作将我舔的腰部发酸发软,再配合一次酥麻的吹拂,或者是故意泄出的千娇百媚的呻吟,导致我在一声声“相公”、“夫君”中抓住胯下镇海的手臂,以对子宫的无休止侵犯来发泄我积攒下来的欲望。
不一会儿,或许是逸仙也被自己和镇海的呻吟刺激的来了兴致,熟悉的湿滑与柔软悄悄吞没进我空闲下来的一根手指。
忘我舔耳的逸仙呻吟起来,不知何时抱住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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