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不再是为了缓解痛苦,而是在这种被剥夺感和被羞辱感中寻找到了顶级的精神鸦片。
随着隔壁秀敏发出的又一声由于自我慰藉而产生的长长呻吟,忆皊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击穿了大脑,他在窒息般的快感中死死咬住唇瓣,将一股浓稠的白浊射了出来,对面的秀敏似乎也到达了高潮,传来的阵阵呻吟声。
“你可得快点回来啊,想死你了。” “就半个月了,开学就回来,好好疼你。” “嗯,木马~”
听着隔壁传来的对话声,忆皊轻轻叹了口气,擦了擦自己身上的狼藉,便进入了梦乡。
梦里的世界是粉红色的。
梦里的秀敏穿着那条他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站在那个充满蝉鸣的夏天里,手里拿着两根化了一半的冰棍,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她把冰棍递过来,嘴唇上沾着一点奶油,叫着他的名字。
“忆皊……忆皊……”
那个声音从遥远的夏天慢慢拉近,变得清晰,甚至带上了一丝现实的戏谑。
“大懒猪,太阳都晒屁股啦!”
忆皊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想要抓住梦里那只伸过来的手,结果手掌扑了个空,直接拍在了床沿上。
“啪。”
“噗……真傻。”
一声极其真实的笑声在他耳边炸开。
忆皊猛地睁开眼,视线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