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对面楼里,刘老头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林欢欢汗湿的乳房上游走。
阿诚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视线在那晃动的肉体和记忆的碎片之间来回切换,胃里翻江倒海,下腹却升起一股让他羞耻的燥热。
他想起了三个月前的那个雨夜。
那天他加班到凌晨,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这间闷热的出租屋。
林欢欢还没睡,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她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淡蓝色丝绸睡裙,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看见他回来,眼睛里亮了一下,随即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幽怨。
“阿诚,你回来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期待。
阿诚累得只想倒头就睡,随口“嗯”了一声,就开始脱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
他不敢看她,因为他知道她想要什么。
结婚半年来,他越来越害怕夜晚的来临。
他那点可怜的本钱,在高强度的代码工作和巨大的生活压力下,简直不堪一击。
每次进入她,都像是一场耗尽心力的苦役,草草了事,甚至常常未及冲锋就已缴械。
那天晚上,林欢欢主动靠了过来,温热的身体贴上他的后背,一只手试探性地滑向他的腰腹。阿诚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一样躲开了。
“累了,欢欢。”他声音沙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