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半次?”
我忍不住又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真的不行。而且……”我顿了顿,“你不疼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动了动身体:“有点。但……还好。”
我叹了口气,坐起来,把她也拉起来:“去洗个澡,我送你回去。”
“我可以自己……”
“我送你。”我语气坚定。
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些我读不懂的东西:“好。”
……
我们迅速清理了一下现场——把文件捡起来,把沙发上的痕迹擦掉,把衣服穿好。整个过程都很安静,只有衣料摩擦的声音和窗外的雨声。
走出办公室时,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在远处幽幽地亮着。我们并肩走着,手没有牵,但肩膀时不时碰在一起。
电梯里,我看着镜面墙壁里我们的倒影。
她头发还是乱的,脖子上有被我吻出的红痕,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
她的眼角还带着情事后的微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疼爱过的、慵懒而满足的气息。
但与此同时,她的脚步有些虚浮,靠在电梯壁上时,能看出她腰肢的酸软。
容光焕发,与疲惫不堪,在她身上完美共存。
我看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嘴唇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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