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捧住我的脸,舌尖撬开牙关,探了进来。
这个吻很生涩。
我们都太急了,牙齿撞在一起,呼吸乱成一团。
她的手在抖——我感觉到她在抖,那种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战栗从她指尖传到我的脸颊。
我收紧手臂,把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感觉到衬衫下脊椎的凸起。
分开时,我们都喘得厉害。
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紫色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燃烧的火。
“我想这样做很久了。”她低声说,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从第一次见你开始。”
“为什么等到现在?”我的手还搂着她的腰,掌心下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烫得惊人——那份微凉的触感正在迅速消退,被她体内升腾的热度取代。
“因为……”她凑过来,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那动作带着一种动物般的亲昵,“我在等你准备好。也在等我自己准备好。”
她又吻上来,这次更慢,更深入。
我的手开始移动——从她的腰滑到后背,沿着脊椎向上,最后停在肩胛骨的位置。
她的身体在我掌下微微颤抖,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那声音短促而尖锐,像被什么噎住了似的,带着一种独特的、几乎算得上笨拙的诚实。
“等等……”我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这里……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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