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保持沉默或者拒绝,但鬼使神差地,我在屏幕上按下:好的,妈妈于思琴可能是真的有点没绷住,都不打字了,直接语音说:哎呦喂我算是知道马鑫怎么给你治的这么服服帖帖了,你真是一身贱骨头啊
马鑫则跟着打出一个摊手的表情。
我能感觉到自己脸涨的通红,大脑极度兴奋,以至于眼睛都有点模糊。
过了一小会,马鑫又发出张图片。
正是昨晚洗澡的时候,老婆弯腰的那个画面。
果不其然,我老婆的粉嫩肉穴是被他看个精光。
马鑫:儿子,你说你呀。
死太监一个,占着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作孽?
你看我儿媳的这个逼,哪怕都生过孩子了,还一样粉粉嫩嫩夹的这么紧,都快有你女儿那么紧了。
这句话像把剔骨刀,直直捅在我心坎上。
我原本就已经为自己不能人事,没法让老婆享受到该有的夫妻生活自卑,马鑫这句话发出来,真就是一杯凉水陡然灌进浓硫酸中,满世界都在沸腾喧嚣。
马鑫:你诚实地告诉爸爸,你跟你老婆,哪怕一次,做过爱吗?
我垂头丧气地窝在马桶上,不必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正顶着一张混杂着自卑,窝囊,怯懦的脸。
我捧起手机,泪水在眼眶打转,每打一个字,就像自己给自己插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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