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施暴者来说,简直就是足以烧毁理智的、最大的诱惑。
陈默看着眼前这具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抱胸试图遮挡的少女胴体,只觉得刚才还有些疲软的下体瞬间再次充血,硬得生疼。
一种极其暴虐的毁坏欲充斥了他的大脑。
这就是赵坤最疼爱的女儿。
这就是那个高高在上、要把他切碎了喂狗的大小姐。
现在,她就像一只剥了皮的羔羊,跪在自己面前,等待着被宰割、被享用。
他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上满是老茧,指腹粗糙如砂纸,上面还沾着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体液。
他用那根脏兮兮的中指,在那条粉嫩的缝隙上轻轻划了一下。
“嘶……”
敏感的粘膜被粗糙的指纹摩擦,赵婧姝身子猛地一颤,那处粉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因为太紧根本合不拢,反而挤出了一点点亮晶晶的水液。
“这么紧?连手指头都放不进去?”
陈默嗤笑一声,眼中的绿光更盛。
“把你按在桌子上,屁股撅起来。就像你刚才那样。”
陈默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嘶哑。
“不……不要……”
赵婧姝的脑袋被死死按在那张充满了腥臊味的红木圆桌上,她绝望地摇晃着头颅,但也只能让脸颊在那些冰冷、粘稠的混合液体中蹭得更脏。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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