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
并没有因为这里死了一个人、或者在那古墓里发生了一场悖逆人伦的复活仪式而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三号废弃药园的泥泞小径上,两道身影正借着茂密灌木的掩护,急速穿行。
“噗呲。”
那是赤裸的脚掌踩踏在腐烂沼泽地里发出的湿润声响。
陈默趴伏在那个冰冷、滑腻却异常稳固的背脊上。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失血过多的眩晕感像是一群苍蝇在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每一次颠簸,他那饱受摧残的后庭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那只妖犬留下的“纪念品”……过量的兽精和裂开的伤口,正随着重力作用,不断摩擦着他肿胀发炎的肠壁。
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哼一声。
因为背着他的人,是凌霜。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的“尸姬”一号。
就在大约一刻钟前。
当他因为精气透支而昏迷的前一秒,这个刚刚被他用浓精灌溉复活的女人,在瞬杀了一名赵家杂兵后,展现出了非人般的冷酷执行力。
她没有穿衣服。
在这个充满瘴气与毒虫的雨林里,她那具通体呈现出诡异苍白色的裸体,就像是一道游走的月光。没有任何羞耻的概念,也没有寒冷的知觉。
陈默的手臂环绕在她冰凉的颈项上。
这种触感很奇怪。
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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