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脆弱的黏膜在粗糙的冠状沟摩擦下瞬间破碎。
鲜血混合着并不充裕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渗了出来。
但她没有叫。
一声都没有。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即使身体因为极度的痛楚而像一片风中残叶般剧烈颤抖,凌霜却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她的牙齿深深切入了娇嫩的唇瓣,殷红的血珠滚落,顺着惨白的下巴滴落在胸前那一双正随着撞击而疯狂乱晃的玉兔上。
她睁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美眸,死死地盯着在自己身上耸动的男人。
那眼神里没有求饶,没有屈服,只有滔天的、仿佛要将眼前人生吞活剥的恨意。
她不想叫。
那些肮脏的呻吟,那些属于荡妇的哀鸣,她绝不会在陈默面前发出来。
哪怕身体正在被凌迟,哪怕尊严正在被践踏,这是她作为一个师姐,作为一个曾经心高气傲的修仙者,最后的底线。
“妈的,是个哑巴?”
那随从显然被这种无声的抵抗激怒了。
这种没有反馈的奸淫让他感到乏味且挫败。
他恼羞成怒地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挺送都用尽全力,那肥厚的耻骨狠狠撞击在凌霜红肿不堪的腿心处,发出“啪、啪”的沉闷肉响。
“给老子叫!装什么贞洁烈女!”
随从扬起手,“啪”的一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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