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头磕完,司空便抓着他的两臂,相对跪着,瞧着蒙了盖头一语不发的魏凌波,不知在想什么竟而有些发呆,好一会儿才又说:“夫妻交拜。”说着面上也没有了之前的嬉笑之色,双手着地,满脸郑重地对他叩首下去。
魏凌波那身被他捣鼓着穿上的吉服实在有些累赘,弓身叩首时便一阵簌簌的珠玉磕碰之声。
他小心翼翼地磕完这三个头,手心背心里已紧张得满是热汗。
司空也略有些紧张,抬起头来又望了魏凌波一会儿,才记得与他一道站起身,随后忍不住地直接将那盖头揭开来,捧着他面孔便吻了下去。
魏凌波脸孔热得发烫,被他嘴唇一碰,便忍不住呻吟出声,也顾不得矜持地紧抱住他,缠绵炽热地回吻。
司空细细品尝了这一番滋味之后,长舒一口气笑道:“我就说拜堂之后要开心得多,是不是?”
魏凌波“嗯”了一声,轻声道:“以后我们便真的一直在一起,绝不分开。”
司空连连点头,看一眼空荡荡的房间,又无奈苦叹道:“可惜床铺还没铺好,否则这会儿就与你洞房去了,谁还等得了晚上!”
魏凌波仍在他怀中倚靠了一阵,方心满意足地微笑道:“搬家就搬家,谁叫你弄这许多花样出来。事情做完了,这就将东西都搬进来布置好吧。”
司空又将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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