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入其中的方城只是一瞬,便给箭矢暗器扎成一只刺猬,彩烟溢处,顿时连他人也看不见了。
钩玄只顾着挡开射向自己的暗器就已惊心,再看彩烟毒性瞬间吞噬了方城一个尸身,哪还能不为之变色,双脚倒纵,却是拼了挨上一两枚暗器也要退出此地。
他原以为方城说“还没见到公子”是妥协之语,此时才明白那乃是他临终之憾。
他心中怒极,好在本来陷入不深,这一退又依着进来的步法,总算有惊无险。
再往那当中看一眼,毒雾正在四周扩散,方城跌下的地方,却已只余一具白骨。
他悚然倒吸一口凉气,一步步准确无比地踩着来时的步子倒退回去,口中喃喃:“这小子将玉笛飞花当做宝贝似的捧在手心,对自己却如此之狠,我倒差点着了他的道……”
他本来冷酷无情,然而一想方城要与自己同归于尽之时,满心竟依然不愿魏凌波伤心,这份痴情真是令他也无可指责,是以看着渐渐淡化的彩烟中的白骨,居然并没有破口大骂,只是凝望一会,转身循原路返回。
“我原想察看脚印找寻踏步方向可谓麻烦,谁料到最麻烦的总是人!”
钩玄长叹了一声,站在自己原先的位置,俯下身去察看方城袭击自己时留下的足迹。
这个杀手向来自信得意,这一回不知为何,却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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