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也没闲着,手掌顺着她腰线向下,拨开湿透的亵裤,指腹碾过那颗肿胀的小核,又探进湿润的甬道。
柳望舒轻喘,腰肢不自觉弓起。
他闭着眼,神情专注,像在做什么极要紧的事。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帐中格外清晰。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酥酥麻麻的,从胸口往下蔓延。
等两边都空了大半,他才抬起头,唇角沾着乳白,眼神却烧得骇人。
他低头吻住她,将嘴里残留的腥甜渡进她嘴里。
柳望舒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身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推他,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
身下有东西抵住了她。
柳望舒低头看去,他的衣袍已经隆起一团。她抬眼看他,他眼里有暗沉的光,像草原上夜行的狼。
“可以吗?”他问,声音沙哑。
柳望舒点点头,抬手环住他的脖颈。
他俯身将她压倒在榻上。
衣袍被褪去,她仰躺在毡毯上,双乳还渗着细细的奶渍。他复上来,胸膛贴着她的柔软,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她轻轻“嘶”了一声。
他低头吻她,从嘴唇到下颌,从脖颈到锁骨,一路向下。吻到胸口时,他又忍不住含住,轻轻吮了一口,奶水又渗出来一些。
“别……”柳望舒推他。
他继续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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