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斯兰迎出很远,见她安然无恙,脸上的紧绷才松下来。
“嫂嫂!”他快步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她,“没事吧?那乌伊勒没为难你?”
柳望舒摇摇头,翻身下马。
“没事。”她说,“谈妥了。”
阿尔斯兰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笑来。
“我就知道,”他说,“嫂嫂出马,没有办不成的事。”
柳望舒笑了笑,往营地里走。走出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阿尔德那边,有消息吗?”
阿尔斯兰的笑容顿了顿。
“还没有。”他说,“不过算日子,也该快了。”
柳望舒点点头,没再问。
又过了三日。
还是没有消息。
柳望舒站在帐外,望着东边的天际,眉头微微蹙起。
阿尔德说过,最多十日便回。如今已经十二日了。
“公主,”星萝在一旁小声道,“许是路上耽误了。东边那些部落,你也知道,见一面就得喝好几天的酒……”
柳望舒没说话。
她知道星萝是在宽慰她。可她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像一根细针,隐隐地扎着。
“派人去探。”她说,“沿着东边的路,一路探过去。”
阿尔斯兰应了,当即点了几个机灵的探子,让他们连夜出发。
又是三日。
探子回来了。
“回夫人,”那探子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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