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有炉火噼啪的声音,和他们交缠在一起的、粗重的呼吸。
柳望舒躺在他身下,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她侧过脸,看着他。他的眼睛还是红的,渐渐闭上。可那浑浊已经褪去了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他的身体,终于暖了一些。
她轻轻推开他,起身穿好衣物。又替他将里衣系好,拉过棉被盖在他身上。
他已经在沉沉地睡去,眉头舒展,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柳望舒坐在炕边,看着熟睡的他。
然后她站起身,稍稍退到床脚,和衣躺下。
今夜的事,就当是一场梦吧。
就让她一个人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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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阿尔斯兰带着郎中赶来了。
他冲进窝棚时,柳望舒正坐在炕边熬药。阿尔德靠在炕头,脸色虽然还有些白,但已经清醒了。
“哥哥!”阿尔斯兰上下打量他,“你……没事了?”
阿尔德摇摇头,目光落在柳望舒身上,停了一瞬。
他昨夜做了一个梦。
太真实了。
真实到此刻看着她,他都有些恍惚和内疚。
柳望舒避开他的目光,低头拨弄炉火。
“郎中来了。”她说,“让他看看,是不是真没事了。”
郎中上前把脉,又问了症状,最后点头道:“熬过去了。霜叶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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