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望舒发现自己怀孕之后,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惊着肚子里那个还未成形的小东西。
星萝比她紧张多了。
“小姐您别动,放着我来!”,“小姐您慢点儿走!”
“小姐您别弯腰,奴婢来捡!”
柳望舒被她念叨得哭笑不得:“我才刚怀上,又不是快生了。”
“那也得小心。”星萝振振有词,“老夫人信里说了,前三个月最要紧,马虎不得。”
柳望舒只好由着她。
这日午后,星萝从外头进来,手里抱着个包袱,脸上带着古怪的笑。
“小姐,您猜这是什么?”
柳望舒瞥了一眼:“什么?”
星萝将包袱放在案上,解开。里头是一只小拨浪鼓,打磨得光滑细致。
“二王子让人送来的。”星萝笑眯眯的,“说是从云州边镇带回来的,给未来的小王子或小公主玩。”
柳望舒伸手摸了摸那玩意儿。
这已经是第几件了?
自从她怀孕后,阿尔德每次从边镇回来,都会带些小物件。
有时是几尺柔软的细棉布,说是给婴儿做襁褓;有时是一对银铃,说是挂在摇篮上能避邪;有时是些精巧的小玩具,打磨得圆润光滑,没有一点毛刺。
每一件都处处透着细心。
“二王子倒是惦记着。”星萝笑道,“五王子那时怕都没这待遇。”
柳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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