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身上就裹着一件薄薄的单袍,但是身材诱人,露出里面的身子。
胸脯鼓得能把袍子撑破,肚子也鼓着——明显怀孕了,圆滚滚地隆起,像揣着两只大皮囊。
走前头的那个先开口,语气直白:“侯爷,俺叫乌云托娅。”一巴掌拍在另一个女人肚子上,拍得“啪”一声响,“这是俺妹子,叫乌云其其格。俺俩是乌云珠她表姐。”
后头那个咧嘴笑,眼神诱人露出一口白牙:“俺俩的男人,去年冬天打狼,让狼掏了肠子。”
“掏得稀烂。”乌云托娅接话,用手比划了一下,“肠子流了一地,拖出去两三丈远。等俺们找到的时候,都硬了,冻成冰棍了。”
“死球半年多了。”乌云其其格说。
“是五个多月。”乌云托娅纠正,“俺俩守了半年多活寡。”
她们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半点悲戚。就像在说今儿个宰了几只羊。
李墨靠在羊毛褥子上,看着这两个女人。
乌云托娅忽然笑了。那笑容又憨又野,她往前走了一步,那身肉在单袍里头晃荡。
“侯爷,俺俩是来谢你的。谢你送的牛羊。一百头牛,三百只羊,够俺们部落活一冬天了。”
“俺俩没啥值钱的东西。”乌云托娅伸手,扯开自己单袍的系带——那袍子本来就薄,这一扯直接撕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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