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者和蔼的注视下,斑鸠终于抵挡不过困意,却并没有双脚一软跌倒,而是就这样站着低下头去,像是睡着一般不动了。
老者见状停下笛子的吹奏,仔细端详了一下,再度端起笛子。
和蔼的老僧侣样貌瞬间消失不见,现在占据这张苍老面孔的是古怪而猥琐的神色。
“嘿嘿,这样的山野小姑娘还真是好骗啊,桀桀桀……”他满意地打量了一下站着沉睡的斑鸠,奸笑着准备吹笛,“桀桀桀,混着老夫精液的米糕,就这么毫无警觉地吃了下去……该说是太不小心了呢,还是说,老夫这等天狗的精液伪装太好了呢?好了,该醒过来了,你这母狗!”
刺耳尖锐的笛声骤然响起,山林中顿时扑起一群飞鸟,待那潮水般的扑翼回音在山间静止,老者面前的少女悠悠醒转。
“咕……哈啊……好困……”斑鸠摇摇脑袋,揉了下无神的双眼,“好像刚才……睡了一觉……”
少女的气息和刚才完全不同。
如果说原先的斑鸠是那种质朴而热情的农家姑娘,现在的斑鸠则像是双眼无神、无精打采,似乎可以被任何人随意摆弄的傀儡那般。
此时此刻,斑鸠只是迷糊着眼,面无表情,呆呆地望着老者手中的笛子。
老者握住笛子在她面前画了两个圈,她也只是怔怔地望着前面,连本应轻摇的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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