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力的站直身体,身体不时痉挛几下,缓解那让人沉迷的快感。
直到寒渊收回那细长的蛇信,看着我还在娇喘的面容。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寒渊又提着他那粗壮的性器,抵在我的阴唇上,没有体液的润滑,寒渊更不会去用润滑剂这种东西,就这样把那粗壮的带着鳞片的性器插进我的小穴。
就算性器上的鳞片比身上的鳞片要柔软很多,但终归还是有一定的硬度,鳞片的缝隙剐蹭着我的小穴内壁,犹如绞肉机一样让我的小穴又舒服又疼痛。
我被这样的折磨弄得头皮发麻,又向寒渊请求,可是还是被寒渊拒绝,直道寒渊玩得尽兴,从会放过我酥软的娇躯。
感觉自己的子宫被一股强烈的暖流冲击,被冲击的摇摇欲坠,知道寒渊抽出自己的性器,我这才放下心来,感受着那股暖流在我体内孕育,让自己柔软的子宫都感觉一阵暖意,同是也感觉三团暖流在我的子宫里着床,与我的血脉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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