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车位,聂行远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他抬起眼,看向车内后视镜。
镜中的男人西装挺括,发型一丝不苟,连唇角的弧度都像是精心测量过,可眼底深处那抹偏执的亮光,却出卖了他。
他对着镜子里那个衣冠楚楚的自己,清晰地、轻轻地吐出这两个字。
说完,他竟又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没什么温度,像是自嘲,又像是认命。
他抬手,指尖抚过衬衫领口下方那个早已整理得一丝不苟的领结,又轻轻将它调整了一下,尽管它已经足够端正。
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车门。
六点二十。
他来得不算早,也不算迟,时间卡得刚刚好,是一种刻意维持的、不愿显得太急迫的体面。
他想,蒋明筝她们应该已经到了,或许已经点好了菜,正聊得火热,william那人最会媚金主。
穿过酒店大堂旋转门,水晶灯的光过于璀璨,映得他眼底那点不为人知的波动无所遁形。他没去坐电梯,而是转身推开了安全通道厚重的门。
楼梯间空旷安静,只有他皮鞋踏在光洁大理石台阶上的声音,规律、清晰,一声声,像是在倒数着什么。
六层楼,他一步一步走上去,呼吸平稳,心跳却在胸腔里沉闷地敲打着,越接近顶层,那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