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包里拿出湿纸巾,近乎用力地擦拭着嘴唇,直到原本唇釉的颜色褪尽,只留下一种被摩擦过的、不自然的红润,蒋明筝才停下动作。
又是五分钟过去,蒋明筝感觉身上那层无形的“橘子香”快要被走廊里穿堂而过的冷风吹散,她才鼓起勇气,将钥匙插进锁孔。
然而,不等她扭动钥匙,门竟从里面被一股暴力猛地拉开!
沉重的防盗门带着风声撞向内侧,好在蒋明筝反应极快,下意识后退半步,才没被迎面拍个正着。
她心有余悸地抬眼,于斐就站在门后的光影交界处。
他显然是早就等在门后了。
身上穿戴得整整齐齐,甚至穿了平时在家不怎么穿的厚外套,像是准备随时出门去找她。
他背对着屋内温暖的灯光,面容在逆光中有些模糊,但高大的身形轮廓却透出一种罕见的焦灼。
蒋明筝心头一紧,那句带着安抚意味的“我回来了”还没来得及配上笑容说出口,于斐便猛地冲了过来。
属于于斐的温度和巨大的冲击力,紧紧地缠绕着她;男人双臂箍得死紧,胸腔里的震动一下紧着一下刺激着她的鼓膜。
蒋明筝的脸被迫埋在男人微凉的外套布料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的、带着洗衣液淡淡清香的苹果味,这味道与她试图驱散的橘子香形成了鲜明而刺痛的对比,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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