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儒们害人不浅,说什么“发乎情,止乎礼”,鄙视伦常天性,那若只论情理,他从何来,石头缝中白白蹦出不成!
那迂腐夫子可知,懂其术,知其理,则阴阳调和,夫妇欢快其中,情调意合,有助恩爱。
不懂,不问,则易出痴男怨女,男易出外寻欢,女易红杏出墙,终在一不该之人身上寻此乐趣,种孽缘,得孽果,因此家破人亡之事,又岂止一二件。
此情此景,正得品花三味,我偷点一盏烛光,朝铃儿股间照去,灯下品菊,更添风雅,南唐后主李煜曾有诗曰,“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
此刻铃儿那芙蓉玉面不正是那花,因羞之泪不正是那露,虽没那玉树在手,也算是将此诗中风月,得了个七七八八了。
我久看不动,只盯着自己羞人之地,品评不止,只将铃儿羞得眼角隐隐垂泪,才知以眼品色,比那真个销魂还要撩人心思,羞人脸皮,不由泣道:“你真要羞死我怎的,我把女孩家的尊严失尽,许你用我这羞人之处帮其发泄邪火,万万不是学那下贱娼妓,随你品评把玩的!”
我先是哑然失笑,瞧妹妹真个恼了,忙将刚才那番思绪同她说了,妹妹先是不信,最后因我一句:“这地方,同那嘴鼻眼耳,手脚四肢,有何分别,不是人人身体都有上这一份,生儿育女,全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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