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苓摸着自己的耳垂,“可是我没有耳洞。”这不是拒绝,而是面对美好事物的一种自我适配。
“这是耳夹。”周丛说。已然包含着“我知道”的意味。
“要我戴上吗?”、“要帮忙吗?”两人异口同声又相视一笑。
苏苓让店员去打包发蜡,自己戴上耳饰。流光让最坚硬的钻和金也柔软起来,闪耀动人的光芒。
“很贵吧?”单设计就非凡品,更不用说材料。周丛站在她背后,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朵上“不贵,贵的我也买不起。”
他坦荡的让人无法拒绝,苏苓笑:“那至少比我的发蜡贵。”
“在我心里它们一样贵。”古时男子成年要束冠,苏苓送他发蜡,大概也是这个意思。这份玲珑心思,更珍贵。
买完东西,两个人排队去买喝的。
“阿姨喜欢喝什么?”周丛问。
“红茶吧,加一点……”
苏苓说着说着突然停下来,呆呆地望着不远处。
周丛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是苏父和…另外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女孩……原来长得像苏父的,不止有苏苓。
几息之间,周丛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为什么苏苓和父亲的感情僵硬、为什么她会无意间流露出对男人的蔑视,原来如此。
看着她苍白的脸,周丛忍不住叫她:“苏苓…”
苏苓突然抓起柜台上的热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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