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学渐委屈地捂着脑门,道:“这个谜语最是正经不过,哪里下流啦?”
大小姐气哼哼地道:“好,你把谜底说出来,如果下流的话,我敲破你的脑袋。”
“上面有毛,下面也有毛,晚上毛对毛,不就是眼睛吗?大小姐,不是我下流,而是你想得……哎哟!”
尽管躲闪迅速,他的脑门上还是中了一记爆栗,比刚才的疼多了。
不等大小姐敲第二下,方学渐已把她的身子抱了个结实,并迅速地找到了她的嘴唇,用力吸吮起来。
在舌头伸入的一刹那,龙红灵就软了下来,举起的右臂弯下来,慢慢圈住了他的脖子。
自古以来,关中大地上便流传着有关人间“四软”、“四硬”和“四香”的谚语。
水晶柿子、猪尿泡、姑娘的腰和棉花包是“四软”;木匠的锛子、铁匠的砧、小伙儿的胺子和金刚钻是“四硬”;所谓“四香”,则是头茬子苜蓿、二淋子醋、姑娘的舌头和腊汁的肉。
方学渐怀抱姑娘软绵绵的柳条细腰,吮着姑娘甜津津的丁香小舌,自然说不出的快意。
下身的胺子也一点点勃发粗硬起来,热热地顶在她娇嫩的香臀上,那是比金刚钻还要犀利的武器。
龙红灵任胯下的坐骑信马由缰,一双美丽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细缝,高耸的乳峰随着轻快的呼吸急剧起伏,粉颊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