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荷吓得不敢再看,躲进方学渐的怀里轻轻颤抖,低声说道:“这些人好可怜。”
方学渐拍拍她的后背,低声安慰几句,轻声说道:“江湖上的规矩就是这样,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没有丝毫道理可讲。”
那大船喊话过来,沐老板的帆船被迫抛下铁锚停在原地,两艘小船绕着船身四周来回游弋,检查有没有漏网之鱼。
不久,炮船上放下一艘小船,四个水手划桨,驶了过来。
船身中间站了三人,为首之人头带纶巾,手执纸扇,眉目俊美,脸上却犹如凝结寒霜,一身纯净的白色衣衫比冬雪还要冰冷,在风中猎猎作响,更显得他英姿飒爽、丰神如玉,正是那个在孔明酒楼单刀赴会又全身而退的少年。
中间之人四十来岁年纪,身形魁伟,脸上手上的肌肉凹凸起伏、盘根错节,看上去有使不尽的力气。
大汉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个子矮小,身穿富贵马甲,头戴瓜皮小帽,十足惟利是图的当铺掌柜。
三人上船,沐老板慌不迭地从船尾迎了过来。
那白衣少年锐利的目光在山庄众人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对那大汉点点头。
那大汉恭恭敬敬的向他施了一礼,然后居中一站,朗声道:“这条船谁是老板?”
沐老板呼哧呼哧的跑到,往他跟前一站,点头哈腰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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