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地契、房契没有兴趣,感兴趣的是盒子底层厚厚的两沓银票。
这些银票最少的一张有五百两,最多的则有五千两,龙红灵虽然出身豪门,十六个年头的压岁钱就存了一万六千两之多,此时一下子见到如此多银子,也难免情绪昂奋。
把盒子放在桌上,两只白嫩的小手微微颤抖,取了一叠,匆匆一数竟有四十几张,五万多两银子。
方学渐取过另外一叠,随手一翻,五千两、三千两、二千两……
一个个醒目的红色数字在眼前跳跃,如一团团冬日里的火苗,把他血管里的液体煎熬得要沸腾开来一般。
这些银票每一张都是或大或小的一座银山,堆在一起,只怕比他的人还高了。
两人老实不客气地把这些银票据为己有,龙红灵把盒子塞回枕头里面,相同颜色的枕木,如果不是细心检查的话,绝难发现一个外表如此普通的枕头,里面竟有这样的猫腻。
方学渐小心检查了一遍房中的情景,尽量不留明显的人为痕迹下来,连熄灭的蜡烛也塞入怀中带走。
两人这次是真正的满载而归,张时彻大半辈子辛苦搜刮来的五十多万财富一分为四,青峰道长背了四分之一去赈灾,王家剩了一份,其余的两份全落入“扮鬼二人组”的荷包。
漆黑的夜空布满了棋子似的星斗,牛乳般的月光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