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文还亲了我一下,说:“今天早点回来吧,别太拼。”
我心里涌上一种难以形容的罪恶感。可同时,我又觉得他永远不会知道,我今天真正“为谁而活”。
上午十点,例会开始。
我刚说完第二页ppt,跳蛋震了一下。
是那种突如其来的、从最深处爆发出来的短促震荡。我的声音一下子停住,差点咬到舌头。
所有人都抬头看我。我赶紧低头咳了一声,说:“不好意思,继续。”
我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已经开始湿了。可我还在强撑着讲数据、讲预算,讲人事流程。
每过几分钟,它就变换一下频率。时而短促,时而拉长。时而贴着敏感点打圈,时而直接顶住不动。
最崩溃的是,它不强,却持续渗透感官,慢慢把我的理智腐蚀掉。
我甚至开始产生幻觉:是不是坐在我身边的男同事已经发现我呼吸不对?
是不是我裙子已经湿出痕迹?
是不是沈一凡就坐在对面,看着我像一只随时可能在众人面前高潮的母狗?
会议一结束,我冲进了三楼女厕,钻进最靠里的隔间。
我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捂着嘴,腿张得大大地喘着气。
我不敢拔出来。
它还在震。它像知道我已经濒临极限,开始一点点加速。
我咬着牙,终于……终于在静音的厕所里,全身颤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