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敢停。
我不止一次告诉自己:这只是“任务的一部分”,只是“训练期”。
可第六天的早上,我站在镜子前,嘴里说着“太辛苦了,今天休息一天”,手却已经拿出了灌肠瓶。
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清空自己”之后的那种轻微空虚与兴奋。
我甚至……开始喜欢上那种“准备好等待被使用”的感觉。
今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清理身体,洗净器具,藏好袋子。
我站在镜前看着自己肿胀微红的后穴,心跳却越来越快。我不知道是不是第七天了,所以才……收到那条消息。
中午12:01分,沈终于发来一句话:
“今晚,验收。”
短短四个字,我的腿直接一软,差点摔倒在厨房地砖上。
我主动请了早退,说是“家里有事”。
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冲洗身体,刮净体毛,然后穿上沈要求的那一套“验收衣服”:——黑色细带吊带裙,没有内衣,裙后完全露背,只有几根交叉的丝带固定;——底下是一条缝合线细到几乎消失的丁字裤,后穴完全暴露。
我照着镜子把头发盘起来,像一个主动迎接体检的病人。而我的“病”,是想被使用,想被通过,想被塞满。
晚上九点,我站在沈家的门前,和一个星期前一样。他开门时看了我一眼,说:“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