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盈蜷在凌乱冰冷的床褥间,意识昏沉了半夜。直到腿间传来钝痛,她才渐渐清醒。
她醒得很迟,睁眼已是次日近午,日头明晃晃地照着窗纸,将殿内映得一片亮堂,但那股子阴冷黏腻的气息却怎么也驱不散。
扶盈将蒙头的被子拉下一点,露出一双红肿空洞的眼。
浑身骨头像是被拆过一遍,又酸又沉。
最难受的是腿心那处,火辣辣地胀着,又带着一种被过度撑开的钝痛。
她试着动了动腿,布料摩擦过腿根,立刻激起一阵刺痛,让她再不敢轻易挪动。
这下她迟钝的感觉到了身下的不同。
不知何时,褥子,锦被,枕套,全都换过了。
床榻上是柔软滑腻的云锦,颜色是柔和的月白,绣着繁复却不张扬的暗纹。
崭新织物的干净气味扑面而来。
这不但没给她带来慰藉,反而有种连自己的身外之物都被人掌控的绝望。
殿内依旧只有她一人,寂静得可怕。
她试着起身,双腿甫一分开,牵扯到腿心,顿时一阵酸胀刺痛,令她倒抽一口凉气。
走路更是艰难,每迈一步,薄软的中裤便摩擦过那隐秘之处,带来难以忽视的异样感。
她看不见那里究竟如何了,只觉得又肿又痛,热辣辣的,似乎还有些黏腻。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缓慢地挪到妆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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