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科亚一把推门进去,房间很大,里面满是各种盖满白布单的杂物堆。
这种杂物间格里科亚几乎没进来过,不熟悉的环境让他很有“狩猎”的新鲜感。
“猎物”就躲在哪个白布单下面,很明显了。
格里科亚像条猎狗一样嗅着空气,并且挨个走到杂物堆旁边观察一番,却始终不动手掀开,明显是想要玩弄“猎物”。
他招来女仆,让她放下盘子。
“你来掀单子。错一次,你就喝一瓶。”女仆哪敢反抗,只听“嗖”的一声,一块布单落地,里面只有杂物。
“喝!”,房间里响起喝水的“咕嘟”声和吞咽声。
“还有两次机会,继续。”
又一块白布单落地,还是没有“猎物”。
于是女仆又喝一瓶。
然后第三瓶也被喝了。
女仆喝完之后体力已耗至极限,双腿一软坐在地上,玻璃药瓶也落地划出清脆响声。
这时,躲在一处杂物堆中已多时的“猎物”,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开,长舒一口气。
紧接着又慌忙捂住嘴,还是担心暴露。
但已迟了,就几秒钟的时间,格里科亚的大手忽的扯掉白布单,现出里面全身光溜溜缩成一团的金迪丽,奶头还在喷着汁。
“蠢母狗,还妄想能逃出本王的掌心!”
想不到这斯文的国王为了玩弄近卫队长,竟然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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